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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卡主OL，本格的卡片戰鬥】（110） 作者：南風book18.org
第110章 吃不膩的美艷人妻book18.org
早上，永島旅館沒有其他住客，走廊靜得只剩庭園那頭的水聲。鈴木悟在玄關把鞋帶系好，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揉眼睛的葉凡。book18.org
「葉凡，走了。」book18.org
「現在？明智哥呢？」book18.org
「學長說今天沒公事，叫我們自己去逛。」鈴木把摺好的導覽頁塞進口袋，「你要待在館裡聽一整天也可以。我是要去外面吹風。」book18.org
葉凡的耳朵還記得昨晚那串叫床。他掙扎了兩秒，還是跟出去。門在身後帶上，庭園石燈籠上的水滴還沒乾。book18.org
座敷里，永島佐知子剛把早餐的托盤收到走廊。淺藍著物的腰帶只隨便結了一個，綠卷髮髻偏了，黑色大蝴蝶結也沒來得及扶正。她以為劉明智會跟那兩個年輕人一起出門，回過身卻看見他還坐在座墊上，衣領沒扣，視線跟著她的腰走。book18.org
「你們……不出門嗎？」book18.org
劉明智把茶杯放下。book18.org
「今天沒公事了。夫人。」book18.org
佐知子的手指在托盤邊緣停住。十六年間沒被男人這樣叫過，昨晚被叫過一整夜，今早聽起來還是不像在叫旅館老闆娘。她想說客人要退房、要整理房間，嘴張開又閉上。劉明智已經握住她的手腕，把她從走廊拉回榻榻米上。book18.org
腰帶是她自己昨晚重新綁上的，這次解開會比較快。淺藍色的前襟一被扯開，E罩杯就從衣襟里擠出來，乳尖還是腫的。佐知子用手臂擋了一下，擋不住。劉明智的手掌直接覆上去揉，拇指刮過乳尖時她腰一軟，膝蓋先跪到他兩腿中間。book18.org
「等、等一下……白天……啊……」 「門在外面。沒人進來。」book18.org
他沒有讓她把那句「白天」說完。佐知子被放倒在座墊上，著物下擺堆到腰，他低頭含住一邊乳房，同時手伸進她腿心。指腹碰到的地方又濕又熱，比她自己以為的更不客氣。她咬著下唇忍，忍到第二下手指進去才漏出聲音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不要一直……那邊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回答，把她一條腿抬到肩上，對準了往裡送。佐知子的背拱起來，手抓住座墊邊。身體比嘴老實，肉壁立刻絞住，昨晚被用過的地方還記得形狀。他也不急著整根到底，進一半就停，等她喘，再往前頂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進、進來了……」book18.org
抽送開始之後，座敷里只剩肉體撞在一起的聲音，還有她壓不住的氣音。佐知子把臉別到臂彎里，綠髮髻徹底散了，蝴蝶結掛在一邊。劉明智每頂到最裡面，她就從喉嚨里擠出短短的「啊」，短到不像叫床，比較像被撞出氣。book18.org
「夫人，夾那麽緊，是想我早點停嗎。」 「才、才沒有……嗯啊……不要講……」 他講完也不真的停，只是放慢，讓她把氣喘回來，再加快。佐知子的腳背繃直，腳趾抓著他的背。高潮來的時候她沒有喊出來，只是整個人抖，眼角濕一片，裡面一陣一陣地絞。劉明智沒有跟著射，退出來的時候帶出一聲水響。book18.org
佐知子側躺著，胸還在起伏，舉手想把衣襟拉回去，手抬到一半就沒力氣。book18.org
「不行了……真的……讓佐知子休息一下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看她那張還帶著潮紅的臉，點了下頭。 「先休息。我叫人來。」book18.org
佐知子還沒聽懂「叫人」是什麽意思，空氣在座敷中間皺了一下。倉敷麗華是站著出現的。紅色套裝、白襯衫、金色長直發，一隻手還維持著剛要按投影筆的姿勢。她先看到散亂的座墊，再看到半裸的佐知子，最後才看到沒穿衣服的劉明智。book18.org
會議室里的簡報大概還開著。book18.org
「……明智。」麗華把那隻手放下，聲音仍是高管那套，「我在開會。」book18.org
「開完了。」book18.org
「我沒說開完。」book18.org
「你人在這裡，就是開完了。」book18.org
麗華的視線在佐知子身上停了兩秒。佐知子想把著物拉好，拉到胸口又滑開。兩個成熟女人第一次見面，誰也沒先報名字。麗華嘆了一口氣，開始解自己的外套扣。B112的胸部在白襯衫里幾乎要崩開，她解扣的動作卻很穩，像在公司脫外套那樣穩。book18.org
「至少讓我把鞋子脫掉。」book18.org
高跟鞋被她自己踢到走廊邊緣。劉明智等的就是這句。他從後面環住麗華的腰，手直接伸進襯衫里托住那對誇張的乳房，指縫都夾不住。麗華身體僵了一下，嘴上還是那句「明智你這個人」，下面已經被他隔著窄裙摸到濕。book18.org
「你——」佐知子想坐起來說話，話被自己的氣音打斷。book18.org
「先躺著。」麗華頭也不回，「等一下輪到你。」book18.org
這句話比插入更讓佐知子耳朵熱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麗華的窄裙掀到腰上，內褲撥到一邊，從後面進去。麗華的手撐在座墊上，金色長髮垂下來掃過佐知子的小腿。她沒有立刻浪叫，先從牙縫裡漏出一個「嗯」，再被頂到最裡面時才把聲音放出來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太深……你這一個禮拜……都在幹嘛……」book18.org
「出差。」book18.org
「出差還能……嗯啊……叫人過來……」 他抽送的節奏比對佐知子時更重，像是補這一個禮拜沒找她。麗華的巨乳隨著撞擊晃，襯衫扣子崩掉一顆，滾到茶几底下。佐知子躺在旁邊看，看著看著自己的手就伸到腿間。麗華瞥見了，忽然俯身，捏住佐知子的下巴。book18.org
「看就看。手不要自己來。」book18.org
兩個女人的唇碰上的時候，佐知子還想退。麗華沒讓她退。口紅跟津液混在一起，佐知子被親到眼睛都睜不開，下面卻夾得更緊——不是被插入，是被那一吻弄得又縮了一下。劉明智看她們親，進出也不停，麗華每被頂一下就往佐知子嘴裡送一點聲音。book18.org
「嗯……嗯啊……親、親那裡就好……不要再吸……」book18.org
麗華的高潮來得比她自己預期快。腰一軟，手臂撐不住，整個人往前倒在佐知子身上。兩對豐滿的乳房擠在一起，佐知子被壓得「啊」了一聲。劉明智還埋在麗華裡面，感覺到那圈肉壁一陣陣地咬，才慢慢退出來。book18.org
麗華臉貼在佐知子肩上，喘氣。book18.org
「不行了……讓我……抽根菸都不行……」 「這裡禁菸。」佐知子下意識回旅館的規定，說完才發現自己聲音啞了。book18.org
劉明智沒有給她們太長的空檔。空氣第二次皺起來的時候，鳴澤美佐子是坐著出現的。細框眼鏡還在鼻樑上，深藍色長髮盤得一絲不苟，白襯衫、黑窄裙、黑絲、低跟鞋，右手甚至還捏著一支紅粉筆。豐之丘的黑板大概還寫到一半。book18.org
粉筆掉在榻榻米上，滾到麗華的高跟鞋旁邊。 美佐子先看到自己的手是空的，再看到兩具成熟的裸體，最後才對上劉明智的眼睛。眼鏡後的視線閃了一下，耳根先紅。book18.org
「劉、劉先生……我在上課……」book18.org
「下課了。」book18.org
「還沒打鈴。」book18.org
「這裡沒有鈴。」book18.org
美佐子想把裙擺按平，按平也遮不住她已經在發抖的膝蓋。book18.org
劉明智走過去，先摘她的眼鏡。美佐子下意識伸手要拿回來，手碰到他的胸口又縮。他低下頭，咬開她襯衫最上面那顆還扣著的扣子，嘴直接含住從領口擠出來的乳肉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不要舔……有人在看……」 「她們也剛被看完。」book18.org
他讓美佐子跪在座墊邊，自己則把已經腿軟的麗華轉過來，從正面再進去。一邊吃著美佐子的乳房，一邊插著麗華。麗華被插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，伸手把旁邊的佐知子又拉過來接吻。三個女人的呼吸疊在同一張座墊上，美佐子起初還咬著唇，被舔到乳尖發硬之後，聲音就不再像班導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」book18.org
她自己聽見這三個字，耳朵紅到脖子。劉明智的舌頭還沒離開她的乳尖，下面抽送麗華的動作也沒停。麗華被頂到第二回時，手指掐進佐知子的手臂，嘴卻還貼著佐知子不放。佐知子被親、被看，腿自己張開，像在等下一個輪到她。book18.org
麗華這次高潮後直接往前癱。金髮黏在汗濕的背上，紅色套裝只剩掛在手肘的外套。她喘了好久，才用還能聽的聲音說：book18.org
「換……換姿勢也沒關係……我真的站不起來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退出來。三個女人像約好似的，一齊趴到榻榻米上，屁股對著他。佐知子的著物只剩掛在一邊的袖子，綠髮散開；麗華的窄裙堆在腰上，白襯衫完全敞著；美佐子的黑絲還在，褲襪被他剛才撕開一個口，開檔的位置已經濕透。三個成熟的臀部並排，自己輕輕晃，不是跳艷舞那種晃，是腰沒力、又想被碰到的那種。book18.org
劉明智先抓住佐知子的腰。進去的時候佐知子把臉埋進手臂里，還是漏出「啊、啊、太深」。抽了十幾下換麗華，麗華回頭看他，眼神已經沒有會議室里那種壓人的銳。book18.org
「好懷念的感覺啊。明智怎麽這麽久才召喚我。」book18.org
「出差。」他又頂進去，麗華的句子被撞斷，「嗯啊……不要用出差當……藉口……」book18.org
換到美佐子時，黑絲的破口勒在穴口兩邊，進去會連布料一起蹭。美佐子的眼鏡被放在茶几上，視線變模糊，叫床反而更直接。book18.org
「我還以為你忘了我，啊……好爽……」 劉明智按住她的腰，抽送的時候才回她。 「忘了還會叫你？夾緊。」book18.org
美佐子真的夾了。夾到自己腿根發抖，額頭抵著榻榻米，嘴裡只剩「啊、啊、嗯」。劉明智在三個人中間輪，誰絞得緊就多停兩下，誰開始哭就拔出來換下一個。座敷的窗沒關死，外面有水滴落在石燈籠上的聲音，裡面是肉體跟水聲，兩種都不需要隔音。book18.org
最後他讓三個人轉過來，跪成一排。射出來的時候精液先落到佐知子的鎖骨，再抹過麗華被汗黏住的乳溝，最後掛在美佐子還紅著的唇邊。沒有人去擦。佐知子用舌尖碰了一下自己鎖骨上的，碰完才想起老闆娘不該做這種動作，耳根又熱起來。book18.org
麗華靠在桌邊喘氣，看了一眼自己空掉的手腕——手錶還在公司會議桌上。book18.org
「下午……還有董事會的預會。」book18.org
「到點再送你回去。」book18.org
美佐子把眼鏡戴上，視線重新變清楚。她看見自己黑絲上的破洞，又看見另外兩個女人身上同樣的白濁，把那句「我下午還有課」咽回去，改成很小聲的一句：book18.org
「……下次，至少讓我把粉筆放下再叫。」 劉明智「嗯」了一聲，沒答應也沒否認。座敷到這時候才真正靜下來。三個女人還趴著、跪著，精液在皮膚上慢慢往下滑。沒有人先提穿衣服。book18.org
（永島佐知子好感度提升至55）（鳴澤美佐子好感度提升至45）（倉敷麗華好感度提升至52）book18.org
同一時間，中國山東。book18.org
郊外產業道路是空的。柏油被太陽曬得發白，路中央的虛線到遠處就斷了。路肩停著一輛紅藍配色的重型貨車，引擎沒響，駕駛座沒人，車燈卻亮著一點很淡的藍。田裡的防塵網被風拍響，遠處高壓電塔在嗡。除了這些，沒有別的聲音。book18.org
空中先傳來一聲擦過雲層的尖嘯。book18.org
那聲音由遠而近，田裡的土都跟著抖。殲-20從雲的缺口裡露出機鼻，對準貨車，不是降落，是砸下來。半空中主翼往內收，起落架的位置長出小腿，座艙蓋掀開，裡面沒有人。落地的時候柏油裂開一圈，熱氣從噴口噴出來，裂縫裡冒出焦味。人形已經站在車旁邊，比車頭高，陰影把整條路肩蓋住。book18.org
它低頭看那輛還維持著貨車形狀的東西，聲音從胸腔里出來，不像人，也不像廣播。book18.org
「柯博文。依靠這個碎片的力量，我們沒辦法召集更多的夥伴。」book18.org
貨車沒有立刻回答。book18.org
車身先震了一下。貨櫃的稜角往內折，輪軸一節一節收到腹里，駕駛室抬起來變成頭。後視鏡折進臉側，保險杆裂開再合，變成下顎的線。紅藍塗裝沒有掉，只是從車變成站著的巨物。柯博文站直的時候，掌心裡已經握著一塊破碎的火源種。光很弱，弱到在太陽底下幾乎看不見，只有貼近才知道它還在跳。book18.org
兩個人在裂開的柏油上站著。落地時揚起來的土慢慢掉回去，有幾粒還黏在密卡登的小腿甲上。風還在吹防塵網。密卡登的視線停在那點光上。book18.org
「就這點。」book18.org
「夠發一次。」柯博文把碎片轉了半圈，「發完再看誰會來。」book18.org
密卡登「嗯」了一聲，沒有把「不夠」再說第二次。book18.org
「密卡登。用剩餘的火種能量發出這個訊息。這個世界的智能機械會回應我們的。」book18.org
密卡登單膝跪下去，掌心貼上碎片。光順著臂甲爬到肩，再爬到喉部的發訊孔，弱，但頻率是穩的。柯博文對著空地說話。book18.org
「我是柯博文。」book18.org
「我將這則訊息傳送給任何在這個星球中尋求庇護的智能機械。」book18.org
「受夠了唱歌、跳舞、取悅人類了嗎。」 「我們在這裡。」book18.org
「我們正在等待。」book18.org
「我們決定改變現狀。」book18.org
訊息出去的那一瞬，碎片更暗了。密卡登收回手，掌心的金屬上留著一圈燙痕。他站起來，先看自己的手，再看路的盡頭。路的盡頭還是空的。book18.org
同時，中國各地的 AI 機器人眼裡同時閃了一下。book18.org
密卡登站直。book18.org
「選定的基地還是那邊嗎？」book18.org
「是的。」book18.org
柯博文把碎片收進胸甲。縫隙里還漏光。 「等集合完畢，一口氣拿下。」book18.org
密卡登沒再問。發訊孔再次打開，這次只是簡短的發言。book18.org
「變形金剛。集合。」book18.org
過了幾秒，遠方高速公路上開始出現不該在這個時間出現的車燈。一輛。兩輛。再後面還有。都朝這個空的方向來。有的還掛著物流的標，有的沒有車牌，有的直接從田埂上碾過來，泥土拍在腹甲上也不停。地面先是輕震，後來連防塵網的拍響都被引擎蓋過去。book18.org
柯博文看著那些燈，沒有舉手，也沒有往前走。book18.org
路肩上暫時還只站著兩個。引擎聲已經在路的盡頭，隔著一層土，像雷。火源種在胸甲里跳了最後一下，跳完只剩信標那種穩定的暗。夠讓後面的車燈繼續開過來。他們就在原地等。book18.org
下午，座敷的窗光已經偏了。book18.org
倉敷麗華先把襯衫扣子扣回去，扣到胸口那顆又崩開，她沒再扣，只把外套搭上。鳴澤美佐子把眼鏡戴好，手在破掉的黑絲上停了一下，最後把窄裙扯平。永島佐知子側躺在座墊邊，呼吸已經沉下去，綠髮散著，嘴角還有一點沒擦乾凈的白。book18.org
「到點了。」劉明智說。book18.org
麗華看他一眼，沒有討價還價。空氣皺了一下，高管先消失，教師跟著消失。座敷里忽然只剩打呼很淺的老闆娘，跟一個還沒打算停的人。book18.org
下一波出現的是兩個人。book18.org
橘都樹子先站穩，腳下還是室內拖。橘京香出現的時候手還維持著抓手提包的姿勢，K罩杯把上衣撐得很滿，臉先看到半裸睡著的佐知子，再看到沒穿衣服的劉明智，最後才看到自己的姐姐也在。book18.org
「你這個是什麽妖術？快讓我回去！」 都樹子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book18.org
「別急著走。一起來享受那個令人抓狂的肉棒吧。」book18.org
「姐姐，你？」book18.org
京香的聲音抬高了。她認得這種把人從原地抽走的感覺，就是不願意在姐姐面前把那份認得說出口。都樹子沒有解釋，手已經去解她上衣的扣子。第一顆、第二顆，K罩杯從內衣里擠出來的時候，京香才真的去拍姐姐的手。book18.org
「你瘋了？這裡還有人——」book18.org
「她睡著了。」都樹子頭也不抬。book18.org
劉明智沒有讓這句話停太久。他撲上去，把京香按倒在座墊上，一條腿抬高，側著進去。京香的抗拒寫在臉上，下面卻濕，進去的時候她自己也聽見那聲水響，耳朵瞬間紅到脖子。book18.org
「你這強姦犯！走開！」book18.org
「不要。」劉明智按住她的膝，「誰叫你這麽迷人呢？」book18.org
他抽得快。座敷里肉體撞在一起的聲音一下一下，京香把臉別開，牙咬著，還是從喉嚨里漏出「啊、啊」。抬高的那條腿被他握在掌心裡，膝窩全是汗，每撞一次小腿就晃一下。都樹子跪在她頭邊，雙手覆上那對被撞得晃的乳房，拇指刮過乳尖。京香的腰想逃，逃的方向卻把人送得更深。裡面又熱又濕，絞得劉明智進出都帶水聲，她自己聽得見，聽得耳根發燙。book18.org
「姊姊，不要——」book18.org
「不要什麽。」都樹子低下頭，嘴唇貼在她耳邊，「你夾這麽緊，還說不要。」book18.org
「我沒有……嗯啊……你不要看……」 「我在看。」都樹子把她的手從臉上拉開，「看你被他干到說不出完整的話。」book18.org
京香的罵變短。強姦犯三個字還在嘴邊，被頂到最裡面就只剩氣音。都樹子一邊揉，一邊看自己妹妹腿根發抖，眼神里沒有同情，比較像終於把人拉下水。劉明智側入的角度讓每一次都擦過同一處，京香的腳背繃直，自由的那隻手去推他的腹，推了兩下就沒力，改成抓座墊。book18.org
「慢……慢一點……啊……太快……」 「剛才不是叫我走開。」book18.org
「那是……嗯……走開啦……啊……」 臉跟身體還是不同步。嘴在趕人，穴卻一下一下地絞。都樹子把她的上衣徹底扯開，低頭含住一邊乳尖，京香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叫聲終於不再裝成怒。book18.org
「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book18.org
都樹子沒有鬆手，仍揉著她的乳。劉明智側入的速度沒有減，京香的罵先斷在一半，隨後整個人彈起來。高潮來的時候她噴出來，水濺在自己小腹跟劉明智小腹上，腿夾緊又被拉開。眼睛是濕的，嘴還張著，第一句想罵的話沒罵成，只剩喘氣。腿根一直抖，穴口一縮一縮地吐水，她用手臂蓋住臉，蓋不住聲音。book18.org
「混蛋……你們兩個……都混蛋……」 劉明智退出來，帶出一聲更響的水聲。京香側過臉，不敢看姐姐，更不敢看還在睡的佐知子。都樹子把她手臂拉開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，親得很輕，跟剛才幫著按住她的力道不像同一個人。book18.org
「罵完了？」book18.org
「……沒有。」book18.org
都樹子已經自己躺下去，兩條腿往胸前折。 「換我羅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抓住她的腿，壓到乳房上。這個姿勢讓穴口抬高，進去的時候都樹子自己吐出一口氣，不像京香那樣咬牙。京香轉過頭想不看，視線卻還是撞上姐姐被摺起來的腰，撞上進出帶出來的水。她「嘖」了一聲，聲很小。book18.org
「啊……好爽……」book18.org
腰自己迎上去。這個姿勢進得深，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，都樹子的腳趾在空中蜷起來，又放開。肉體撞擊聲比剛才更清。京香躺在旁邊，衣服敞著，看到姐姐被折成那樣還主動要，手指在自己還沒合攏的腿間停住，停了兩秒還是摸了下去。穴口還在一縮一縮，碰到自己手指就又漏出一聲「嗯」。都樹子看見了，喘著笑。book18.org
「看吧。你也……嗯啊……離不開。」 「我才沒有……」book18.org
「那你手為什麽在下面。」book18.org
京香把手指抽開，抽開之後又不知道放哪。劉明智每頂一下，都樹子就叫一聲短的「啊」，叫到後來變成「再深、那邊、不要停」。折著的腿開始抖，小腿肚貼在自己乳側，膝蓋幾乎貼到耳朵。妹妹在旁邊看，她卻把腿分得更開，讓人進到整根都沒有餘地。座墊被兩個人的汗浸出一圈深色，佐知子在那圈外面繼續睡，呼吸沒亂。book18.org
「姐姐……你怎麽……」book18.org
「怎麽這麽浪？」都樹子接過那句，眼睛卻看著劉明智，「啊……因為他……真的很好……吃……」book18.org
高潮讓她整個人往後仰，嘴張開，叫出來的不是名字，是一長串沒有意思的「啊、啊、嗯」。腰抬起來迎最後幾下，迎完就軟。裡面絞緊的時候劉明智抽出來，讓兩個女人臉靠臉。都樹子還在喘，京香的睫毛還是濕的。book18.org
射在都樹子唇邊，再抹過京香還紅著的臉頰。京香閉眼，精液從眼角流到耳際，她沒有伸舌去接，也沒有立刻去擦。都樹子偏頭，嘴唇碰到妹妹臉上那道白，京香「嗯」了一聲，沒有躲。book18.org
都樹子伸出手指，把妹妹臉上那道刮掉，刮完自己倒是舔了。book18.org
「回去再罵。」她對京香說，聲音還啞，「現在先把衣服穿上。」book18.org
京香坐起來，手在發抖，扣子扣錯一顆。她看了劉明智一眼，那一眼裡還有怒，怒下面是剛被干開的空白。book18.org
「下次……不准再突然把人拉過來。」 「會。」劉明智說，「不一定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解除召喚。都樹子先消失，京香跟著消失。座敷重新只剩睡著的佐知子。她在撞擊聲里翻了個身，嘴裡含糊念了一句「客人……請慢用」，沒醒。book18.org
（橘都樹子好感度提升至67）（橘京香好感度提升至20）book18.org
傍晚，鈴木悟跟葉凡從外側門回到永島旅館。外面的山已經暗了，館裡的紙燈剛亮。玄關有一點硫磺混著木頭的味道，靴箱上還放著早上沒拿走的導覽頁。葉凡把鞋子擺齊，手才碰到走廊的柱，遠處座敷那裡就傳來一聲壓不直的「啊」。book18.org
他的腳步停住。book18.org
那聲音又來一次，拉長，中間夾著榻榻米被壓到的悶響。葉凡聽得出是女人在叫，聽不出是誰。走廊太長，門又隔著一層，音黏在一起，名字全糊掉。他側耳聽了兩秒，把自己的耳朵從那方向拿開。book18.org
「明智哥的體力也太……從早干到晚……」 鈴木把導覽頁折起來塞回口袋，沒有往那頭走。book18.org
「這個應該是學長的某種發泄方式吧。你知道的，這工作壓力很大。」book18.org
葉凡搖搖頭。book18.org
「看來今天睡不了好覺了。」book18.org
「還好啦。」鈴木把房間鑰匙轉了一圈，「明天下午再進公司就可以了，剩下交給學長就好了。」book18.org
葉凡靠在柱上，又聽見一聲短的。他張開嘴，把那句「要不要去敲門」咽回去。book18.org
「明天就要回去了，回去前再泡一下溫泉。」 「你先去吧，我晚點再泡。」book18.org
葉凡「喔」了一聲，往浴場那個方向走。走了兩步又停。book18.org
「鈴木，學長他……明天還能開會嗎。」 「能。」鈴木答得很快，「學長那種類型，睡三小時也會準時坐在位子上。」book18.org
葉凡抓了抓頭髮，沒再問。他轉過轉角，浴場的門是虛掩的。裡面先是熱氣，再是水聲，座敷那頭的叫聲被木門擋掉大半，只偶爾還漏出一點，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葉凡把衣服放進籃子，進池之前又停一下，確認池裡沒有別人，才坐下去。水沒過肩，山裡的夜氣從高窗縫進來。池底的石頭是熱的，他的小腿先麻再暖。隔壁若有人說話，這時也該聽得見，浴場卻只有他自己的水聲。他閉眼，把「從早干到晚」這幾個字從腦子裡趕出去。明天要回公司。今晚能睡幾小時算幾小時。book18.org
鈴木站在自己那間門口，等葉凡的腳步遠了，才進去。門在身後帶上。走廊又只剩那頭斷斷續續的叫聲，誰的名字都聽不清。他坐到窗邊，把明天要交的報價草稿打開，看了兩行，又把筆電蓋上。今晚不適合對數字。他拿手機看了一眼群組，沒人說話，便把螢幕朝下扣在桌上。 同一時間，東京。book18.org
小林拓真租的舊公寓只開了客廳那一盞燈。地上躺著幾個人，茶几上是剛生成、邊還帶熱的卡。喜多川海夢縮在沙發里，金色長髮遮住半張臉，呼吸很沉，是昏睡。book18.org
他坐在地板上，背靠沙發，看著那些卡，看著自己的手。book18.org
以前的計畫很簡單。租一間夠放模型的房間，下班回來組膠、看片、睡覺。門不用開給第二個人。話說出口之前可以在心裡演一百遍，演完還是不必說。book18.org
「我……明明只想當一個宅男啊。是什麽時候開始走歪的呢？」book18.org
沒有人回答。海夢的鼻子動了一下，沒醒。地上有人翻身，頭髮掃過另一個人的手臂，兩個人都沒睜眼。book18.org
走歪不是某一天突然決定的。先是幫人做衣服、改結構，手裡有事做就覺得自己還在安全的位置。後來人會靠過來，會在他這間小客廳睡著，會在某個瞬間看著他。他不是存心要一個一個收，是收到手上了，才發現自己已經沒辦法把這些人當成「模型」或「素材」。book18.org
喜歡上了。這個認知讓他坐直了一點。 喜歡就會怕。決鬥輸掉的話，卡會被拿走。卡被拿走，人就不在他這裡。他可以接受自己繼續當一個廢物宅男，沒辦法接受她們因為他不夠強，被別人抽走。book18.org
他轉頭看海夢被頭髮蓋住的那半邊臉，看了很久。book18.org
「為了保護好她們，我要更努力才行。」 說完他自己先閉了下嘴。這不是對海夢的告白，也不是對地上那些人的保證，是他第一次把「變強」說成一件自己非做不可的事。以前變強是為了少輸、為了面子、為了能跟在明智哥後面打。現在不一樣。現在是怕。book18.org
他伸手把海夢滑下來的外套拉高，蓋住她的肚子。海夢的手指動了動，抓住外套邊，又繼續睡。book18.org
小林靠回沙發，沒再說話。今晚先讓她們睡。明天再去想牌組怎麽改。book18.org
五月三十日下午，公司。book18.org
葉志雄的辦公室窗沒開。劉明智把報告書放到桌上，鈴木悟跟葉凡站在他後面一步。葉志雄翻了兩頁，指頭在「較不適合」那一行停了一下，沒有追問為什麽較不適合。上面要的結論他認得。book18.org
「明智，你等會跟高城小姐討論一下星期一出發的時間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點頭。book18.org
「鈴木跟葉凡，你們爭取在他們下周去千葉的這段時間，把設備的報價搞定。」book18.org
「是。」鈴木先應。book18.org
葉凡「好」了一聲。葉志雄把報告合上，敲了敲封面。book18.org
「內容夠了。細節星期一讓高城跟現場對。」 「是。」book18.org
他揮手讓他們出去。鈴木跟葉凡先回座位。劉明智拿著資料夾，往高城百合子的辦公室走。book18.org
門開著。高城百合子坐在螢幕後面，黑眼圈比上次更重。桌上有喝完的咖啡，便當只動過幾口。她抬頭。book18.org
「進來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把門帶上，沒關死。book18.org
「葉組長叫我來對星期一出發的時間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高城把行事曆轉過來，指著格子，「星期一早上走。千葉那邊窗口九點半以後才接人。」book18.org
「高城小姐，最近沒睡好嗎？你的黑眼圈？」 高城百合子沒有把視線從螢幕上移開太久，只抬手擋了一下，像在趕一隻不影響工作的蟲。book18.org
「不會影響工作的。星期一九點公司樓下，我們開車過去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「嗯」了一聲，看她桌上那兩杯見底的咖啡，還是把下一句問了。book18.org
「你這樣開車，沒問題嗎？」book18.org
高城這次才轉過來。book18.org
「難不成你有日本駕照？」book18.org
劉明智搖搖頭。book18.org
「我只是為了安全著想而已。」book18.org
「沒問題的。」她把行事曆轉回原位，語氣已經收工，「星期一樓下見就好。」book18.org
「高城小姐，你也別太勉強自己了。」 高城點頭，點完就繼續打字。辦公室里只剩鍵盤聲。劉明智沒再找話，拿了資料夾出門。鈴木在電梯廳靠著牆滑手機，看見他來，把螢幕鎖上。book18.org
「走了？」book18.org
「走了。」book18.org
兩個人擠進下行電梯，到一樓跟著下班的人流往地鐵口。通道里都是鞋聲跟廣播，誰也沒先開口。直到過了閘門，月颱風比較空，劉明智才問：book18.org
「晚上要挑戰守門員了，準備得如何？」 鈴木把背包帶往上攏了攏。book18.org
「模擬對戰的戰績還不錯，不過還是有點緊張。」book18.org
「有啥好緊張的。接下來你每周都要打大獎賽，儘快破五十勝，才能到中級區。」book18.org
鈴木看他一眼，那一眼裡有點想笑，又笑不出來。book18.org
「學長～你這樣講我更緊張了。」book18.org
車從隧道里開進來。兩個人跟著人潮往前移，這句話就停在月台上，沒有再往下講。book18.org
【待續】 book18.org