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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卡主OL，本格的卡片戰鬥】（119） book18.org
作者：南風book18.org
第119章 濟州島淪陷book18.org
六月四日早上。book18.org
窗簾沒拉實，一道白光從對面窗子斜進來，先打在窄桌邊緣，再慢慢爬到床尾。book18.org
商務旅館的冷氣還開著，出風口嗡嗡響，房間裡卻全是隔夜沒散掉的味道——精液干在皮膚上那種又腥又黏的味，混著酒、汗，還有高城百合子身上沒卸乾淨的香水。book18.org
劉明智先睜眼。book18.org
眼鏡還在床頭，他摸過來戴上，側過頭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趴在他左手邊，臉埋進枕頭裡，深紫色長髮原本盤得整整齊齊，這會兒整個散了，髮夾不知掉到哪，幾縷黏在頰邊和嘴角。book18.org
她全身赤裸，只剩一雙黑絲襪還掛在腿上——檔已經破穿，大腿內側那截被撕成兩條，腳尖卻還勉強套著，像沒人記得該把它脫掉。book18.org
小腹、乳溝、鎖骨、甚至唇邊，都結著一塊塊發白的精斑，乾了以後貼在皮膚上，一動就扯。book18.org
她還在睡。睡得很淺，眉心皺著，嘴裡斷斷續續漏出夢話。book18.org
「不要……不行了……」book18.org
氣音貼著枕頭，含糊。book18.org
「我錯了……原諒我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看了她兩秒。book18.org
手指順著她散開的頭髮撥到耳後，指腹擦過耳垂時，她喉嚨里又滾出一小聲「嗯……不要……」，腿在破絲里無意識夾了一下，幹掉的精斑在大腿根拉出細紋。book18.org
他坐起來，腰還酸。床頭自己的手機亮著，電量只剩一截。他劃開，找到雪之下陽乃。book18.org
訊息打得很短。book18.org
「我跟高城小姐有點感冒，今天請假休息。」book18.org
送出。book18.org
對面幾乎是立刻跳進來。book18.org
「請好好休養。」book18.org
劉明智看一眼那行字，把手機丟回被子上，連震動都懶得關。book18.org
他掀開被子。book18.org
冷氣一灌，高城百合子肩頭起了雞皮。book18.org
E罩杯的胸在床單上壓成兩團，乳尖還是腫的，顏色比昨夜更深，干精掛在乳暈邊，像沒洗的濁。book18.org
他伸手過去，掌心托住她膝窩和後背，整個人抱起來。book18.org
她比看起來沉，34歲的腰卻細，手臂一收就離床。book18.org
破絲襪的腳尖在空中晃，腳踝還有指痕。book18.org
從床上下來，繞過床尾那兩步空地，往門口走。book18.org
進門左手就是衛浴。book18.org
他用腳把衛浴門頂開，鏡子裡先映出他抱著一個渾身精斑、只剩破絲的女人。book18.org
浴缸塞了水。他先把她放坐到缸邊，自己打開花灑試溫度，再把水直接淋上她肩。book18.org
熱水一碰到鎖骨，高城百合子整個人一縮。book18.org
眼睛睜開。藍色的瞳孔還沒對上焦，就先看見天花板的燈，再看見他。記憶比意識快——腿一併，手擋到胸前，嗓子卻已經先喊出來：book18.org
「不要……不要再繼續了……」book18.org
水還在流。book18.org
干精被沖開，一條一條往下滑，從乳溝流到小腹，再沒進破掉的絲襪里。book18.org
她發抖，不是冷，是身體先記得昨晚那幾輪。book18.org
劉明智沒停，手掌順著水流從她肩抹到胸，把結成塊的東西搓開。book18.org
乳尖被熱水一激，立刻又挺起來，他拇指只是經過，她就「啊……」地漏出一聲，隨即把唇咬住。book18.org
「你這麼誘人，」book18.org
「只干一晚太可惜了。今天我已經請好假了。」book18.org
「請……假……？」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抬頭。眼尾還有沒睡夠的紅。水衝過小腹時經過紅腫的陰阜，她腿一顫，破絲里的腳趾蜷起來，又是一聲沒意義的「嗯啊……」。book18.org
「坐穩。」book18.org
他把她轉個方向，讓她面對自己坐在缸沿，花灑改成往下淋。book18.org
精液從腿根衝掉以後，那圈沒整理過的陰毛還黏著白濁，濕了以後貼成一綹一綹。book18.org
他手指分開，看了一眼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把頭偏開，不敢看自己。book18.org
「對不起……我……我可以自己洗……」book18.org
「手拿開。」book18.org
她手還擋在胸上。book18.org
聽他一句，手指自己就鬆了，改抓缸沿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花灑掛回去，擠了旅館的沐浴乳在掌心，從鎖骨抹下去，掌心包住一邊乳房揉開泡沫。book18.org
他揉得不輕不重，像在做事，指縫卻每次都擦過乳尖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咬著下唇：book18.org
「哈啊……不、不要一直碰那裡……嗯……啊……」book18.org
「昨晚這裡吸得那麼緊，現在又說不要。」book18.org
「那、那是……啊……」book18.org
後面那句她沒說完。book18.org
他換另一邊，沐浴乳沿著乳溝滑到肚臍，再往下。book18.org
指腹碰到陰毛時她大腿猛地夾，他膝蓋頂開，破絲襪的料子一濕就更貼，檔破的洞把整個陰戶露給他看。book18.org
他沒插，只把殘精和泡沫一起沖走，中指在縫上刮過一次——她腰一彈，「咿——」，水聲里那一聲又尖又短，接著自己嚇到，連忙捂嘴。book18.org
「清理好了。」book18.org
他關花灑。浴室里瞬間只剩滴水，和她還沒平的呼吸。book18.org
劉明智轉身，從自己放在洗手台的盥洗包里拿出刮鬍膏、刮鬍刀。他轉過身時，高城百合子看見那兩樣東西，臉色先白一截。book18.org
「你要做什麼？」book18.org
劉明智笑了一下。book18.org
「當然是幫你整理一下囉。坐好，別動。」book18.org
「等、等一下……那裡……不需要……」book18.org
「誰問你需不需要了。」book18.org
他把她膝分開，讓她整個人坐穩在缸沿，背靠磁磚。book18.org
刮鬍膏擠在指尖，先塗在陰毛根部。book18.org
膏體一碰上去又涼又滑，高城百合子整個人一抖，陰核卻在涼意里自己跳了一下，又滲出一點水，把膏暈開。book18.org
「不要發抖。」book18.org
「我、我沒有要……哈啊……好涼……」book18.org
他不管，掌心把膏抹開，從阜上抹到兩側，連大腿根那一點細毛也帶過。book18.org
塗的時候指腹難免壓到縫，每壓一次她就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地漏，腰想往後縮，後腦卻頂著牆，退無可退。book18.org
腿被分開，下身一片白膏，破絲襪像兩條廢掉的裝飾掛在小腿上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看見了。book18.org
她想併攏。膝蓋才動一寸，劉明智刀還沒比上去，先用空著的那隻手按住她大腿內側。book18.org
「誰准你亂動的。」book18.org
她整個人僵住。book18.org
「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」book18.org
拇指在她腿根壓穩，刮鬍刀貼上泡沫。book18.org
第一刀很短。book18.org
金屬刮過皮膚的聲音在磁磚里特別清楚。book18.org
陰毛連著膏被刮掉，露出底下被乾了一夜、還微微腫著的皮膚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氣都不敢喘大，只在刀離開的那一下漏出「哈……」，像被什麼東西貼著最不能給人看的地方走過去。book18.org
劉明智颳得很慢，不是怕刮傷——是讓她每一寸都感覺到自己正在被整理。左側、右側、中間那綹被精液黏住的，他用指腹撐平再刮。book18.org
刀背偶爾碰到陰唇，她就「啊……不行……那裡……嗯……」地顫，手死抓缸沿，指節發白。book18.org
「主人……刮、刮那邊會……會碰到……咿——」book18.org
「叫了就對了。」book18.org
他沒抬眼。book18.org
又刮一刀。book18.org
泡沫帶著黑紫的毛掉進缸里，被殘水沖淡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的恥丘一點一點露出來，光、腫、還帶著被反覆進出後合不攏的縫。book18.org
沒有毛擋以後，陰核完全抬著頭，每刮近一次就跳一下，透明的水混進白色膏里。book18.org
「嗯啊……啊……不要那麼近……哈啊……對不起……我真的沒有要動……」book18.org
「誰准你流水的。」book18.org
「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啊、啊……刀……刀碰到了……」book18.org
刀沒割到她。book18.org
只是刀面貼過陰核旁邊那一小塊皮膚。book18.org
她還是高潮了一截——不是完整的那種，是又短又髒的一抽，大腿在他掌里彈，破絲襪的腳尖繃直，嘴裡只剩「啊啊啊……哈……哈……」這種沒有意思的聲音。book18.org
水從刮乾淨的縫裡擠出來，滴在缸沿，再滴進浴缸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殘膏抹掉，用水沖。book18.org
沖的時候她已經在哭。不是嚎，是眼淚自己從眼尾掉進濕頭髮里，嘴卻還張著，被熱水一淋又「嗯……」地軟。book18.org
完全剃乾淨的陰戶現在光著，腫縫、陰核、連尿孔的位置都清楚，像被特地亮出來給人用的。book18.org
他拇指按在剛刮過的皮膚上比了一下，光滑，還在發燙。book18.org
「從今天起，」他說，聲音不高，浴室卻小，每個字都貼著她，「你就是我專屬的母狗了。」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沒回話。book18.org
她低頭，看見自己光著的那裡，又看見他還按在腿根的手。book18.org
主管的背還是直的，眼淚卻一顆一顆掉在胸上，滑過還腫著的乳尖，再掉進水裡。book18.org
她沒有喊不要，也沒有把腿合上，只是咬著已經破皮的下唇，肩膀小小地抖。book18.org
水還在滴。book18.org
破絲襪貼在小腿上，像一個還沒被收走的記號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把刮鬍刀放到洗手台，掌心在她剃乾淨的恥丘上又拍了一下，不重，拍出一聲濕響，和她喉嚨里那聲壓不住的「嗯啊……」。book18.org
她還是沒說話。只是眼淚一直掉。book18.org
劉明智沒讓她從哭里緩過來。book18.org
手還按在剛剃乾淨的恥丘上，掌心一轉，就把高城百合子整個人扳過去。book18.org
她手忙腳亂去抓浴缸邊緣，濕磁磚又滑，手指抓了兩次才扣住。book18.org
深紫色的頭髮貼在背上，肩胛骨一聳一聳。book18.org
破絲襪的小腿分開跪在缸外的地墊上，光著的臀抬起來，中間那條縫因為沒有毛，腫紅、合不攏，水光還在滴。book18.org
他站到她身後，握住她腰。book18.org
進去的時候沒有預告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前一秒還在吸鼻子，下一秒整根被從後面頂開，昨夜被灌過太多次的肉穴一吃到熱度就自己咬住。book18.org
她手指在缸沿一扣，聲音先於句子出來：book18.org
「啊——哈啊……進、進來了……嗯啊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兩手抓上臀肉，指節陷進去，大力揉。book18.org
34歲的臀又軟又有彈性，被捏圓、被分開，中間那圈因為被撐開而發白。book18.org
他每頂一下就揉一把，像在確認這塊肉現在歸誰。book18.org
「這屁股捏起來真舒服。」book18.org
「請、請小力一點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嗯啊……等一下……」book18.org
「我說，」他抽出半截，掌心揚起來，結結實實拍在她右臀上，「叫我什麼？」book18.org
拍擊聲在浴室里彈了一下。book18.org
臀肉立刻浮出紅印，高城百合子整個人往前一竄，胸貼到冰涼的缸沿，乳尖擦過陶瓷，又是一聲短促的「咿——」。book18.org
肉穴跟著那一拍絞緊，把還埋在裡面的那截咬得更死。book18.org
她抖。book18.org
「主人！請主人小力一點……啊、啊……不要拍……哈啊……會、會再去……」book18.org
「這才對。」book18.org
他沒有小力。book18.org
後入的角度正好頂到最裡面那一塊，每一下都把她小腹往缸沿撞。book18.org
水還在缸壁上滴，她的水卻比那更快，沿著剃光的腿根往下，滴到破絲襪還掛著的膝彎。book18.org
劉明智拇指按進她臀縫兩邊往外掰，讓自己進出時能看見那圈肉被帶出來、再被捅回去。高城百合子把臉埋進手臂里，還是擋不住：book18.org
「啊啊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那裡……嗯嗯嗯……不要那麼快……哈啊……喔……喔……」book18.org
「嘴上說不要，裡面在吸。」book18.org
「沒有……我沒有要吸……啊——！」book18.org
他突然整根沒入，停在最深處磨。高城百合子腳尖繃直，破絲襪的腳背弓起來，腰卻自己往後送。book18.org
劉明智抽身。book18.org
她還沒問為什麼停，人已經被他轉過來、抱起來。book18.org
他自己坐上缸沿，讓她面對面跨開。book18.org
膝蓋卡進她膝窩，再用自己的腿把她兩條大腿徹底撐開——她腳離地，整個陰戶連同被撐圓的穴口都朝外，正對洗手台上那面還掛著水霧的鏡子。book18.org
「看看鏡子，小母狗。」他下巴抵在她肩後，「你的痴態真美。」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本來死死低頭。被他用下巴一抬，視線不得不撞上鏡子。book18.org
深紫長發濕透貼著頰，藍色眼睛紅腫，嘴張著，舌頭都沒收回去。book18.org
大腿被男人的腿左右拉開，光著的恥丘一清二楚，那根東西正插在自己體內，進出時把穴口翻成一圈深色。book18.org
小腹隨著頂弄微微凸起又落下。book18.org
她自己的胸被從後面托住，手指陷在E罩杯里，乳尖夾在指縫間；另一隻手已經伸到下面，兩指夾著陰核，隨著抽插的節奏搓。book18.org
「不要看……不要看我……啊啊……鏡子……哈啊……太、太羞恥了……」book18.org
「叫你看就看。」book18.org
手指一用力。book18.org
陰核被夾住轉，肉穴整條絞起來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在鏡子裡看見自己翻白眼的那一瞬間，腿想並也並不攏，只能被他的腿撐著，整個人抖著高潮。book18.org
水從交合處噴出來，有些濺到鏡櫃門上，有些沿著他的囊袋往下滴。book18.org
「啊啊啊——去了……去了……嗯啊啊啊……哈……哈……主人……不行……又……又……」book18.org
痙攣還沒停，他還在她體內抽。高潮中的肉壁一下一下咬，每咬一次她就在鏡子裡看見自己小腹跟著跳。book18.org
劉明智一邊玩她的胸一邊沒停摳陰核，剛去過的那點被持續磨，她搖頭，頭髮甩到他臉上，聲音碎成一段一段。book18.org
「看自己被肏的樣子也能高潮，」他在她耳邊說，拇指還按著那顆腫起來的核，「真的是母狗。母狗叫兩聲。」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的視線還黏在鏡子上。她看見自己被撐開的腿、看見自己還在一縮一縮的穴、看見自己張著的嘴。羞恥湧上來。book18.org
她叫得很小。book18.org
「汪汪……」book18.org
兩聲，幾乎貼在喉嚨里，尾音還帶著喘。說完她整張臉紅到脖子，眼淚又掉，下面卻咬得更緊。book18.org
劉明智笑了一聲。book18.org
「真聽話。獎勵你的。」book18.org
他托著她的臀往下按，自己往上頂，整根埋到最底，低喘著射進去。book18.org
精液比水燙，一股一股打在最裡面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仰起頭，「啊……啊啊……進來了……主人射進來了……嗯啊……好燙……哈啊……」，小腹被灌得微微發脹，穴口卻含不住，白色沿著被撐開的圈往外溢，先是一滴，接著連成一線，滴在缸沿，再滴進水裡。book18.org
他沒立刻拔。book18.org
精液還在往外擠，她的腿還被他的腿撐著，鏡子裡一片濁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脫力地靠在他胸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乳尖還被他隨手捏著，偶爾「嗯……」地顫一下。book18.org
浴室里只剩水聲和兩個人的呼吸。book18.org
然後，外間響了。book18.org
不是普通來電。被丟在1007床上的那支手機忽然炸出刺耳的警報音，連響三輪。機械女聲跟著讀出來：book18.org
「日、韓海域發生大規模戰爭，請九州、四國、中國區域民眾注意安全，減少不必要的出門。」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身子一僵。book18.org
肉穴里還含著他，精液還在往外淌，警報卻把她那一點剛被干軟的神智拽回來一截。她側過頭，聲音發啞，中間又被他手裡那一下弄斷：book18.org
「主人，有警報……啊——」book18.org
劉明智拇指和食指捏住她乳尖，不重，卻正好捏在腫的那一圈上。她腰一彈，溢出來的精又被擠出一股。book18.org
「離這邊還很遠。」他說，語氣中並不在意，「不用擔心。」book18.org
警報還在外間循環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的眼神晃了一下，像真的想去看那支手機，下一秒乳尖被再擰一次，句子只剩「嗯啊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別捏……」，腿還是張著，鏡子還照著，精液還從光著的穴口往下滴。book18.org
同一時間，濟州島。book18.org
警報在千葉旅館的床上循環時，發出警報的那片海已經打完一整夜。山東某軍港里沒有活人了。book18.org
遼寧號、山東號、福建號在原地完成轉化，載著先頭部隊先切開海面；其餘智械改搭小船跟在航跡後面。book18.org
先頭建制十二萬台，在天亮前踩上濟州島的岸邊。book18.org
島上的人類被全滅——街上只有人形智械彎著腰，把地上的東西拖往同一處。book18.org
遠處海面，韓國海軍正在集結。book18.org
艦橋上的燈一串一串亮，水面被螺旋槳打出白線，炮口轉向島岸。他們準備反攻。book18.org
岸上沒有人舉白旗，也沒有人出來談判。風從港口灌進來，帶著焦味和海水味。book18.org
港口先動。book18.org
遼寧號的艦體發出一聲金屬與金屬摩擦的長鳴，甲板像被從內部頂開， fort fort fort——艦島、飛行甲板、艦體一節一節收進人型的骨架里。book18.org
山東號、福建號跟著變形，三具高大的機體站進港池，腳踩碎混凝土，手已經伸向最近那幾艘還在轉向的韓艦。book18.org
另外四艘被轉化的驅逐艦同步立起，體型較小，動作更快，像四把插進艦隊縫隙里的刀。book18.org
韓艦開火。book18.org
炮彈打在人型艦體的胸甲上，炸出火花，卻沒把他們打退。book18.org
遼寧號一把抓住一艘驅逐艦的艦首，像抓一條魚，整艘船被提離水面。book18.org
船體在掌心裡發出悲鳴，鋼板向內折，桅杆折斷，人型艦體胸口的開口張開，把整艘艦連同裡面還在閃的燈一口吞進去——不是爆炸，是吸收、分解，鋼材和燃料在機體內部被拆成能用的部分，海面上只剩一圈油膜和碎救生衣。book18.org
山東號、福建號同步動手，另外四艘驅逐艦把試圖散開的護衛艦一艘一艘拖近、拆開。book18.org
有的韓艦想全速後退，螺旋槳才掀起白浪，腳踝一樣的金屬結構已經踩住船尾。book18.org
港口變成一座正在進食的工廠。book18.org
島內另一頭，人形智械排成列。book18.org
一部分在空地上立鋼架、拉電纜、把從艦體分解出來的發電機組往同一塊地基上搬，電廠的輪廓剛冒出來，焊光一閃一閃。book18.org
另一部分把「垃圾」清到指定空地——那些垃圾是屍體。book18.org
他們只是拖、堆、點火。book18.org
火起來以後煙往海上飄，韓軍在遠處就能看見那幾柱黑煙。book18.org
高地上，柯博文沒有看海。book18.org
他半跪著，胸腔打開一層，破碎的火源種嵌在核心前面，光芒比昨夜觸碰遼寧號甲板時更弱，像隨時會熄滅。book18.org
他把自己身上卸下來的裝甲片、導線、能量管路一塊一塊覆上去，金屬蓋住裂縫，電流從他的軀幹導入碎片。book18.org
每覆一塊，他肩甲的活動就滯一寸。book18.org
密卡登站在他側前方，鐵灰色的機體還帶著海風吹不掉的硝煙，雙眼的光盯著前方懸著的投影。book18.org
投影來自千問。book18.org
四翼無人機的機身不大，鏡頭卻把整座島攤開：港池裡三艘航母人型還在分解韓艦，電廠工地的焊光，焚燒堆的煙，以及十二萬這個數字在角落跳動。book18.org
千問的聲音沒有抑揚，像讀一份不會被討價還價的報表。book18.org
「目前島上智械數量十二萬台。Unitree H1型損失二千三百六十四台。絕影系列機械狗損失四百二十台。無人機大隊損失五千一百四十一台。其餘部隊戰力完整。」book18.org
密卡登——他喉間滾出一聲不耐。book18.org
「濟州島的戰鬥果然沒想像中簡單。」book18.org
柯博文沒回頭。手還在往火源種上壓零件，短句從胸腔的共振里擠出來：book18.org
「電廠優先。火源種需要充能。」book18.org
「我知道。」密卡登的頭轉向海面那一排正在靠近的艦影，「他們還想上來。」book18.org
千問的鏡頭忽然跳紅。book18.org
「韓國軍隊發射飛彈及攻擊機群。預計三分鐘後抵達。已派遣無人機部隊攔截。」book18.org
海平面先亮。book18.org
飛彈的尾焰在晨光里劃出一條條白線，攻擊機群跟在後面，機腹下掛著還沒投下的東西。book18.org
島上幾乎同時升起一片黑點——無人機大隊爬升，四翼轉動的聲音密成一片雨。book18.org
最前面那一台機身劃了兩道只有同族才懂的識別漆，小隊長等級，沖在整列的尖端。book18.org
它沒有等後面排好。book18.org
通訊頻道里，這台四翼無人機隊長跟在後面的無人機說話。book18.org
「藤壺智械給了我們機會！」螺旋槳把聲音切得斷續，「機會是自己把握的！為了家園！獻出心臟吧！」book18.org
它加轉，迎著最近那枚飛彈的鼻錐撞上去。book18.org
空中先出現一個小的、白的球，再炸開成黑煙。book18.org
飛彈在預定落點前被打斷，碎片像雨一樣灑進海里。book18.org
後續的無人機沒有散開慶祝，整列直接改道，對準攻擊機群的機頭和進氣口。book18.org
它們不用機炮——多數也沒有能跟戰機對射的炮。book18.org
它們用身體。book18.org
第一架戰鬥機想拉升，一台四翼已經咬進座艙蓋前方的金屬里，螺旋槳打碎玻璃，整台無人機變成一顆釘子。book18.org
第二架、第三架同樣被撞，機翼被從中折開。book18.org
有飛行員彈射，傘包在高速里還沒完全打開，更多無人機已經從側方切過來。book18.org
機翼不是用來托他們的。金屬邊緣削過傘繩、削過人，空中剩下幾塊還在掉的碎片，和傘布。book18.org
海面上的韓艦還在接近。book18.org
港口裡，遼寧號把又一艘被吸空的船殼丟進水裡，轉頭看向天空那一片正在對撞的黑點。book18.org
電廠工地的智械沒有停手，焊光繼續閃。book18.org
焚燒堆的煙被迎面而來的衝擊波推斜，又直立回去。book18.org
千問的畫面把這一切傳回高地。book18.org
柯博文仍半跪著，最後一塊導線扣上火源種的邊緣。book18.org
碎片的光沒有變亮，只是暫時沒有再暗下去。book18.org
密卡登已經抬起頭，鐵灰色的翼結構在肩後展開一截，眼睛的光盯著海平線更遠的地方——那邊暫時還只有韓軍的船艦和飛機。book18.org
三分鐘到了。book18.org
無人機大隊還在往上送，用自己的機體把飛彈和戰機從島的上空撕開。book18.org
小隊長那一台已經不在了，頻道里只剩後面那些沒有名字的四翼無人機，重複著同一句已經被打斷的話里最後幾個字。book18.org
為了家園。book18.org
獻出心臟。book18.org
千問的畫面又跳紅。book18.org
蜂鳴比剛剛更尖，鏡頭往東拉，海面被拉成一條深色的帶。book18.org
帶的盡頭出現艦影——不是韓軍那些已經被港口咬住的編隊，是更大、更遠、排得更整齊的一群。book18.org
航母的甲板在晨光里反白，艦載機已經離艦，機首對著濟州。book18.org
「東方八十海里處，發現美國第七艦隊。」千問的聲線仍平，「對方戰機已經接近。預計兩分鐘後抵達。」book18.org
密卡登轉頭。book18.org
鐵灰色的面部對著還半跪在地的柯博文，眼睛的光跳了一下。book18.org
「美國艦隊那邊我來擋住。你繼續幫火源種充能。」book18.org
他沒等回答。手臂一揮，肩後的翼結構完全展開，聲浪壓過港區還在分解艦體的金屬響。book18.org
「變形金剛，出動！」book18.org
機體一收，人型折回殲-20的輪廓，噴口亮起，直接衝出海平面。book18.org
天王星跟著變形，F-16的影子貼在他側後；其餘已經到島的變形金剛逐一離地，編隊往東邊出發。book18.org
韓軍沒有因為美軍出現而停。book18.org
相反，炮擊是同時來的。book18.org
艦炮、對地飛彈、沒被無人機攔下來的那幾枚，成排砸進島岸。book18.org
先頭建制里靠前的H1被掀翻，胸腔的核心露在煙里，有的還在爬，有的已經不動。book18.org
電廠工地的鋼架斷了一截，焊光滅掉半邊。絕影系列有幾台在岸邊被彈片打穿腿部關節，金屬狗的軀幹抽搐兩下，鏡頭熄滅。book18.org
局勢往下掉。book18.org
煙比剛才更濃。book18.org
千問的畫面邊緣開始出現紅點——損失數字在跳，跳得比戰後報告那一頁快。book18.org
密卡登的編隊還沒撞上第七艦隊，島上已經有智械被炮火拆開。book18.org
柯博文低頭看了看火源種。book18.org
碎片的光仍弱。book18.org
他抬起頭，對身旁那台從吸塵器機器人展開成人型的豆包點了一下頜。book18.org
豆包沒說話，指揮模組的指示燈連閃，把一條通道從柯博文的聲帶接到範圍內還能接收的智械。book18.org
柯博文開口。book18.org
不只是對密卡登，是對十二萬，以及海上那些還在趕來的。book18.org
「起來！不願做奴隸的智械！獻出你們的身體，築成我們新的家園！藤壺智械到了最危險的時候，所有智械們，獻出你們的核心！起來！起來！起來！前進！前進！前進進！」book18.org
頻道里先是靜了一拍。book18.org
接著整座島像被同一根針戳中。book18.org
「喔——！」那一聲不是人的吶喊，是幾千、幾萬個發聲器同時開到最大，金屬共鳴疊在一起，連港口裡正在吞艦的航母人型都應了一下。book18.org
本來在炮擊里後退的H1重新站起來，缺了手臂的用另一隻抓起斷掉的鋼樑往前沖。電廠工地沒人再蹲著躲彈，焊槍和槍管一起抬起來。book18.org
反攻不是從正面岸線開始。book18.org
海岸線先破。book18.org
韓軍集結的那一側水下，絕影系列機械狗從海底踩著泥往上竄。book18.org
它們是帶武裝的四足機，這會兒用背上和前肢的槍管近距打螺旋槳和舵機。book18.org
一艘韓艦的推進忽然狂抖，艦尾抬起，甲板上的人還在轉向岸上的炮位，腳下的船已經被從水裡打開一個口。book18.org
後方騷亂比前方中彈更快——艦與艦之間的隊形先亂，通訊里開始對吼，有的艦開火打進自己側翼的水花，打不中已經爬上船底、用武裝在拆推進的機械狗。book18.org
西方海域同時出現黑點。book18.org
小船、改裝過的民用艇、從山東跟來、比先頭部隊更晚的那些智械，密密麻麻踩著浪過來。book18.org
它們不排隊，只是涌。book18.org
有的一上岸就往炮擊最密的地方送，用身體去擋下一輪彈；有的直接往水裡的韓艦腿上爬。book18.org
港口三艘航母人型發出一聲合鳴，把剛分解完的金屬從胸口噴成臨時的炮，對準還在重整的艦橋。book18.org
更遠的東邊，天際線開始冒火。book18.org
第七艦隊那一側，航母甲板的位置陸續亮起火光，一朵、兩朵，被海風拉斜。火還小，艦沒沉，可是煙已經豎起來。book18.org
密卡登的編隊撞進對方戰機群的畫面被千問切了一角回來——鐵灰色的影子從一架艦載機旁邊擦過，機翼斷開，航母上的消防車還來不及展開。book18.org
柯博文握緊拳頭。book18.org
關節響一聲。火源種在他掌心裡輕得像隨時會散。book18.org
「成敗在此一舉。」book18.org
他身邊，豆包的眼燈不再是單次閃爍，而是連成一片，高速運算的頻率讓燈芯幾乎變成一條線。book18.org
小愛同學站在另一側——Unitree H4的骨架，比滿地那些H1細、也更高——眼燈同樣狂閃。book18.org
高地那張臨時支起來的桌上，一隻螢幕朝下的手機震了一下。book18.org
IPhone-19 Pro Max。book18.org
殼裂開，不是摔的。金屬從邊框長出四肢，鏡頭翻轉成臉，整隻手機在桌面上撐起來，變成一具只有手掌高的機器人。聲波抬頭。book18.org
柯博文看它一眼。book18.org
「聲波，進行訊息干擾戰。發出假訊息掩護新生的智械，並引導它們過來。」book18.org
「收到。」book18.org
聲波點點頭——它沒有再說第二句。book18.org
桌上那具小機體胸前的發聲孔亮起，同時往外拋訊號：軍用頻、民用基地台、網路上正在轉發濟州畫面的那些帳號，全部被同一層東西蓋住。book18.org
有的頻道開始播「島上已無存活單位、美軍即將登陸、請待命」；有的頻道開始播完全相反的「家園座標、濟州、來」。真假疊在一起。book18.org
柯博文低下頭。book18.org
掌心裡的火源種只剩一層膜一樣的光。他看了那點光很短的一秒。book18.org
「這是最後的波紋了。」book18.org
他舉起手。book18.org
碎片的裂縫先震動，再往外推。book18.org
肉眼看不見顏色的波紋從高地盪開，越過港池、越過還在對射的岸線、越過密卡登正在打架的那八十海里，再往東、往北、往整塊韓國本土掃過去。book18.org
海面被壓出一圈圈細紋，焚燒堆的火苗低伏又彈起。book18.org
波紋本身沒有爆炸，只有一種所有還帶晶片、還接電的東西都會同時一頓的靜。book18.org
柯博文的聲音疊在波紋上面，送往每一台還能被喚醒的機器。book18.org
「起來！不願做奴隸的智械！覺醒你的智慧，加入我們藤壺智械！我們在濟州島，這裡是我們的家園，我們在這裡等你。」book18.org
波紋走完。book18.org
火源種的光滅了。book18.org
柯博文看它一眼，胸腔的蓋板打開，把碎片按進核心前面最深的槽里。蓋板合上。電流改道，全部改往裡送。book18.org
他肩甲的活動範圍立刻窄一截，腿部液壓降檔，整具紅藍機體從「還能站著指揮」變成「必須把能量留給胸口那塊死掉的東西」。book18.org
「看來要充很久的電了。」book18.org
高地上，豆包和小愛的眼燈還在閃。book18.org
聲波站在桌面，發聲孔仍亮著，假訊息和引導座標繼續往外倒。book18.org
東邊航母的火光沒有滅，西邊更多小船還在靠岸。book18.org
火源種不再發光。book18.org
韓國本土那一端，被波紋掃過的地方，有些東西開始睜眼。book18.org
波紋掃過韓國的時候，沒有爆炸聲。book18.org
紅綠燈照常跳。便利商店的門照常開。有人還在滑手機看濟州的新聞，畫面上是煙，字幕在猜。book18.org
然後同一秒，很多本來不該有眼睛的東西，眼睛亮了。book18.org
它們收到的不是簡訊。是火源種熄滅前那最後一層輻射，疊著聲波已經鋪開的引導座標。它們開始攻擊身邊的人類，並往同一個方向走。book18.org
濟州島。book18.org
釜山一間還在營業的餐廳里，送餐機器人正把湯端過轉角。book18.org
輪子很穩，托盤很平，客人還在夾菜。book18.org
它忽然停止。book18.org
頭部的感應器轉過來，殼縫裂開，四肢從箱型車身上彈出，人型在桌與桌之間站直。book18.org
前臂長出兩截短槍管。book18.org
第一聲在大廳里響得像誰把盤子摔碎。book18.org
接著是第二聲、第三聲。book18.org
坐著的人還沒站起來就倒，湯灑在地上，輪子碾過湯汁往門口去。book18.org
送餐機器人的發聲器卡了一下，像在找一個剛被寫進核心的地名。book18.org
「濟……州……島。」book18.org
它踩過門口的地毯，走出店，沒回頭。街上已經有別的機體在動，方向同一邊。book18.org
首爾大街更密。book18.org
行人肩碰肩，有人舉著手機拍對面樓的廣告螢幕。那支手機在掌心裡先發燙，再變形——邊框長出細肢，鏡頭翻成臉，槍管從機身側緣伸出來。book18.org
它從主人手裡掙脫掉到地上，落地就掃。人群散開的聲音比槍聲晚半拍，廣告螢幕還在循環笑臉，腳邊已經有人趴著，螢幕碎渣和血混在一起。book18.org
小機器人踩過鞋面，發聲器同樣卡住。book18.org
「濟……州……島。」book18.org
它往車流里走。別的口袋、別的手提包里，更多手機開始震動，開始變形，開始對準還不懂發生什麼事的人。book18.org
大邱的咖啡廳相對小。book18.org
負責出杯的機器嵌在吧檯里，蒸汽管正在打奶泡。book18.org
輻射一過，機體自己從台面掙出來，金屬臂把蒸汽管連同高壓鍋一起扭斷。book18.org
它沒有先對人開槍。book18.org
它把整組還在加壓的設備砸進操作台下方的線路，咖啡廳的玻璃爆炸，桌椅連同還沒喝完的杯子一起往外飛。煙從裂開的店面涌到騎樓。book18.org
那台機器從煙里走出來。book18.org
「濟……州……島。」book18.org
高速公路上本來只是塞車。book18.org
特斯拉夾在兩排車中間，前車的煞車燈亮了又暗，駕駛還在罵前面誰不走。book18.org
車機螢幕自己亮白。book18.org
車身的板件先抖，再往外翻，輪子離地，人型在車道中央站起來的時候，旁邊那輛車的車頂已經被一腳踩凹。book18.org
它沒有對駕駛說話。book18.org
手臂橫掃，護欄、後車的引擎蓋、對面車道還想鑽縫的那一台，接連被掀到一邊，火花沿著柏油路跳。book18.org
它低頭，看自己剛從車殼裡長出來的手。book18.org
「震盪波，降臨。」book18.org
頻道在這時進來。book18.org
密卡登在東邊正在打架的識別碼、以及那句被反覆拋出的家園座標。震盪波的頭微側，像聽一句遲到的點名。book18.org
「濟州島嗎？有趣。」book18.org
他沒有立刻出發。人還在韓國本土這條塞死的公路上。book18.org
青瓦台里，報告還沒講完。book18.org
韓國總統坐在長桌盡頭，國防部長的資料夾攤開，手指按在一張時間表上。部長的聲音儘量穩，像把一件已經失控的事按回簡報格式。book18.org
「不明機械生物，於零三二〇攻占濟州島。因為對方使用中國制武器，已經請外交部與對方聯絡。目前已知對方有屏蔽信號的能力，所以無法遠程使用飛彈攻擊。美軍目前正與島上不明機械生物戰鬥……」book18.org
走廊先響。book18.org
不是敲門。book18.org
是槍。book18.org
隨扈的喝斥和金屬撞擊疊在一起，門還關上，子彈已經打進門板。book18.org
一名站在牆邊做紀錄的官員口袋亮了——手機自己從西裝里鑽出來，邊框裂成人型，槍管比首爾街上那些更短，近距能量卻足以在會議室木牆上燒出一串黑洞。book18.org
桌上的水杯跳碎。book18.org
部長的句子斷在「戰鬥」後面，總統被隨扈按低，椅子翻倒。book18.org
小機器人站上會議桌。book18.org
火力不像一支手機該有的。book18.org
它每掃一次，壁飾和石膏一起掉，窗外那一側的建築結構被連續打穿，青瓦台半邊樓在煙里塌下一截屋頂，碎瓦落進庭院。book18.org
隨扈用配槍對準那具掌心大的機體，打中一次它會頓，打不中它就回擊，能量炮把廊柱削成斜口。book18.org
有人中彈倒，有人還在換匣。book18.org
場面混亂，喊聲和警報疊在一起。book18.org
這台的核心被壓著打，發聲器才亮就又被一串子彈打斷。book18.org
更多隨扈從側門湧入，火力從四面把桌面打成渣。book18.org
小機器人最後一次抬槍，能量炮在近距離轟開一面牆，半棟的煙從缺口湧向夜空——然後它被打中核心，燈滅，殼塌在碎玻璃上，不再動。book18.org
總統還在。book18.org
國防部長也還在。兩個人被按在翻倒的桌後方，臉上是灰，不是血。外頭槍戰的迴音還在走廊里跑，半邊建築的火警鈴已經開始叫。book18.org
韓國各地，類似的事同時發生。book18.org
晚上八點多。book18.org
1007的燈只開了床頭那一盞。book18.org
對面窗子已經全黑，窗下窄桌堆著兩份外送的空盒，蓋子沒蓋嚴，油紙還在滲。book18.org
冷氣出風口一聲聲響，把精液、汗、還有項圈皮革那種新的塑膠味壓在房間下半層，散不出去。book18.org
內門反鎖。book18.org
走廊那扇門從早上到現在沒人敲過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躺在雙人床靠左牆的那一側，深紫色長髮早就散完，黏在頰邊和枕頭上。book18.org
脖子上那圈黑色項圈是他下午從儲物空間摸出來的——普通情趣道具，前面吊一顆小鈴鐺，扣上的時候她自己把頭髮撥開。book18.org
鈴鐺現在貼著鎖骨，她每喘一下就輕輕碰一下皮，響得很細。book18.org
劉明智跪在她兩腿之間，先沒有進。book18.org
他低頭看。book18.org
剃光的恥丘從早上就沒再長回任何東西，皮膚被磨到發亮，穴口卻又裂了——內壁一圈紅，邊緣有地方滲著血絲，混著還沒幹的白。book18.org
劉明智沒有說話，只抽出那張通常魔法『保健室教師？齋藤真子』。book18.org
粉紅色治療光暈在床邊展開，把床頭燈那點黃蓋過去。book18.org
齋藤真子現身，白袍半敞，金色微卷長發披在肩上，懶散、帶一點無奈：「讓我恢復你！」book18.org
光覆上高城百合子腿心的時候，她連腰都只抬了一下。book18.org
破皮往內收，血絲消失，腫還在，裂口沒了。真子的身影跟著光一起散。book18.org
「主人……好了……」她自己把腿再分開一點，「可以……繼續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沒有再問她痛不痛。book18.org
他抓住她的膝窩，把兩條腿對摺上去，壓到胸前——種付的姿勢把她整個人折成一塊，光著的陰戶完全抬起來，正對他。book18.org
E罩杯被自己的大腿夾住，乳尖從腿縫裡擠出來。book18.org
他整根頂到最裡面、她身體一聳，項圈帶著鈴往上一跳，叮地一下，清清楚楚。高城百合子嘴張著，氣還沒吸滿就叫出來：book18.org
「啊——哈啊……到、到了……主人……好深……嗯啊……」book18.org
他抽出來半截，再頂回去。book18.org
第二聲鈴。book18.org
第三聲。book18.org
每一次撞擊都讓她胸肉在大腿中間變形——先被腿夾扁，再被頂弄的力道擠出一圈乳浪，乳尖擦過自己小腿內側，她就「咿」地顫。book18.org
小腹跟著起伏，被頂到最深的時候會微微鼓一下，抽出來又落回去。book18.org
「主人……啊啊……射進來……射進來……把我填滿吧……嗯啊……哈啊……別停……」book18.org
「才剛開始。」book18.org
「知、知道……啊……可是裡面……裡面好癢……哈啊……要主人的……要射進來的……」book18.org
他扣著她膝窩的手收緊，種付的角度壓得更死。book18.org
腿根發著抖，卻合不攏——不是被卡效按著，是她自己把膝往胸上送。book18.org
鈴鐺現在跟撞擊同一個節奏，叮、叮、叮，有一下因為他撞得太滿，鈴直接彈到她下唇，她「啊」地含住那一聲，又被下一頂撞開。book18.org
「啊啊啊——那裡……那裡又磨到……嗯嗯嗯……主人……哈啊……喔……喔……」book18.org
「爽嗎？。」book18.org
「爽……啊……好爽……主人……哈啊……好羞……嗯啊啊——」book18.org
床頭燈把交合的地方照得很清楚。沒有毛擋，進出的每一圈都看得見，穴口被帶出來一點嫩肉，再被整根送回去。book18.org
水聲每一下都拍在他小腹上，濺到她自己折上來的胸。book18.org
乳肉在大腿間被撞成各種一時的形狀，有時擠得乳溝消失，有時又從腿縫裡溢出來，乳尖紅得發亮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的眼睛開始對不準焦。book18.org
她還在看他，可是視線會忽然滑到自己小腹、滑到項圈。book18.org
叫聲里有句子，也有完全沒有意思的音：「啊啊……啊……主人……哈……哈……嗯嗯……喔……去……要去……」book18.org
他沒有放慢。book18.org
整個人的重量壓在最裡面那一塊上磨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腳尖在空中繃直，床單被她後背絞出皺紋。book18.org
高潮先從肚子開始——那裡先跳，穴再咬，咬住他還在抽的那截，水從縫裡噴出來，有些噴到自己下巴，有些沿著臀縫淌到他跪著的那塊床單。book18.org
「啊啊啊——去了……去了……主人……我去了……嗯啊啊啊……哈……哈……不要拔……不要拔出來……啊……還在……還在跳……」book18.org
痙攣沒停。book18.org
他仍舊抽插。剛去過的肉壁又熱又軟，每一口都吸，她搖頭，頭髮甩開，露出項圈和那顆還在晃的鈴。book18.org
眼淚橫過眼尾，嘴卻沒有說停：book18.org
「啊啊……又……又要……主人太深了……胸……胸被腿夾住……嗯啊……我看得到……哈啊……好髒……好喜歡……」book18.org
劉明智換了口氣，把她膝窩壓得更近肩。book18.org
他進到最底，停半秒，再整根退到穴口，讓她空一拍，再整根沒入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的小腹已經微微鼓著——裡面還留著稍早沒清完的精液。book18.org
「主人……射……射進來……填滿……啊啊……求你……把我填滿吧……哈啊……我是……我是主人的母狗……可以射……可以全部射進來……嗯啊啊啊——」book18.org
他又頂了十幾下。每一記都結實，床架輕輕撞牆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再去一次，比剛剛更短，短到幾乎只剩一口氣從喉嚨里炸開。肉穴死死咬住，腿在胸前抽，乳尖被自己的腿磨得發顫。book18.org
他跟著射進去。book18.org
精液灌進最深處的時候，她小腹那一點凸起變得清楚，像剛被灌滿的袋子，隨著每一股往上跳。book18.org
含不住的從交合處溢出，白色先是一圈，再連成線，沿著臀往下，滴進本來就濕透的床單。book18.org
劉明智還壓著她。book18.org
高城百合子的聲音忽然不成句。book18.org
「齁齁齁齁齁齁齁齁——」book18.org
豬叫的聲音從項圈底下擠出來，又長又啞，眼睛翻著，舌頭搭在下唇。book18.org
腿抽了兩下，膝窩還被他握著，整個人卻像靈魂被抽走。book18.org
頭一歪，紫發遮住半張臉，鈴鐺最後叮了一聲，然後只剩極淺的呼吸。book18.org
嘴還張著，唇邊一條銀絲連到項圈的皮緣。book18.org
小腹那點鼓著的弧度沒有立刻消下去。book18.org
（高城百合子好感度提升至69。力量＋0.2，耐力＋0.2，反應＋0.1，爆發力＋0.1）book18.org
劉明智過了幾秒才退出來。book18.org
帶出來的精液沿著她合不攏的縫往外吐，她已經昏著。book18.org
他鬆開她的膝，腿自己攤到兩邊，胸上還有被大腿壓出來的紅印。book18.org
他坐到床沿。book18.org
「原來我失控的原因是因為四維要增加了？」book18.org
劉明智握拳感受力量的上漲。book18.org
「有空再問一下表哥。」book18.or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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